事,她不由得夹紧腿,面皮一红,啐道。
“瞎说什么呢。”
待到张校长走后,童阁才进来,见她坐在床上,也一块坐过去。
“还疼吗?”
“疼,疼死了。”她扶着后腰,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
他扶上她的腰,又拍拍床面,体贴地悄声道,“躺下,我帮你揉揉。”
搭着他手臂顺势趴下,她胳膊交迭撑起脑袋。他的手按在腰间,力道刚刚好,酸痛缓解了不少,刚要合眼,却听他又开口问道。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她扭着脖子将脑袋换了个边,嘟喃地回答。
“还能说什么,说男欢女爱的事呗。”
“那你呢,你爱他吗?”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即使不指名道姓,也知道他说谁。她抽出胳膊,向后拐去摸上他臂弯,让他轻些。
“也许崇敬比爱更多一些吧。他胸怀远大,在黄埔军校短短一年,就在上海一战成名。在功成升阶后,他仍不骄不躁,自愿又请命去了东北,试问如今能有几人敢像他这般居庙堂之高仍忧其民。”
腰上动作轻下来,她合着眼睛,回忆那些过往。
“最重要的是,他真真切切发自内心地去尊重女子。曾有位富家小姐甘愿给他作妾,他很严肃地告诉人家,女子要想被人重视,那首先就不能看轻了自己。”
说着,她自己都轻笑起来,又恍惚地说道。
“在你之前,他是我迄今遇到过最好的人。”
他抓着两只皓腕扣在床上,俯身贴上她脊背,吻落在脖颈后,嚣
偷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