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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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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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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

    叫来云遮,倒了杯热茶,喝了几口,才有些热乎气,辗转一夜,她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童阁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以后,她又该怎么办才好。

    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郝玙早早就要回去,见她害了风寒,嘱咐云遮好好照看,又叫郝珊过来陪她,直到下属过来催,才一脸忧心地同她辞别,走之前还留了一队亲兵,守宅护院,供她差遣。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

    东北的电报来了好几封,都是郝玙发来问候她的。

    这日,阴雨绵绵。郝珊带林蒲一起过来,探望她。

    趁着郝珊出去拿药的功夫,林蒲试探地问她,“这婚,你是自愿的吗?”

    显然,童阁与她的事,他是知情的。

    “自愿如何,不自愿又如何。”隔着纱帐,她慢慢坐起,看向桌旁,有气无力地反问他,“你们隔着世俗偏见,可我们隔着难以跨越的道德血缘……”

    “既然决定了在一起,那就不要轻言放弃。”林蒲站起身打断她,又劝慰道,“再高的山,也有翻过去的那一天。”

    “我不能。我不像郝珊,做好了随时跟你走的准备。”她捂着胸口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能不顾虑我的父亲,还有我的祖母,我不能陷他们于不义。”

    “抱歉,你的难处我帮不上忙。”林蒲歉疚地道,“可如果你向他解释清楚,他一定会回来找你,你不需要把担子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那你呢,”她不再咳嗽,只是脸憋得微

无解(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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