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见院里的男人正笨拙地将被子搭到吊绳上。歪七扭八终于铺好后,他拿着竹竿敲打被面,乒乒乓乓地响起。被子凹进一道细长的痕坑,又迅速弹回来。
星星点点的灰尘粉末在阳光下流转浮动,又落在他周围,消失不见。阳光里,那人的影子斜斜横在地上,碎发散下来,时不时地迎风轻晃。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实属难得。
“怎么还没好?”见他半天还没进来,她探出窗子,喊道。
“好了。”
影子越拉越长,直至廊下,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站到窗外,伸手摸上她的耳朵,柔软温热。
情到深处,无需开口。眼神电光火石间,嘴唇已相贴在一起。
唇瓣舌头好似进攻的兵马,一刻也不停歇地大举进攻,她连大脑都沦陷在黏糊的交缠中,只有牙齿仍然固守城池,可也只一瞬,便成了舌头的手下败将。
隔着窗子,总是有些不太方便。他停止进攻,火速地绕过窗边往里走。
“你怎么又穿旗袍。”
一场风花雪月的唯美画面,被这人醋溜溜的责问给打破,竟还喋喋不休地又问道。
“离婚书他什么时候才能签,你还说他风光霁月、正人君子。哼,他看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扒光吞下去。”
她平复喘息,惑人地笑笑,站在沙发上,勾上他脖颈,鼻尖蹭他的下颌骨,逗弄道。
“还说他,你现在就是。”
“是什么。”他只顾着搂紧她腰肢,热气呼在喉结处,痒得不行。
若被情色驱使,皮肤的触碰都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离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