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肯喝,那就给她灌下去。”
“尊主!”侍卫见宗政阳漓来了,忙恭敬的退了出去。
“宗政阳漓,你还来干什么?”钟离安冷眼看他,眉眼倔强。
“来看你有没有好好听本尊的话。”
他说着,将那碗黑得发苦的汤药端起,一步一步向着她逼近:“喝了。”
“不要。”钟离安摇头,那东西,看着就苦。
宗政阳漓眼底的华紫色翻涌,他按住了钟离安的头,强制式地掰开了她的下颚,剧痛袭来之时,那碗汤苦得令人发指的汤药,就那样被强行灌进了喉咙。
钟离安又痛又苦,剧痛袭来之时,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她挣扎着,试图挣脱他,却是根本就没有用,那碗汤药还是被灌进去了大半。
而剩下的一小半药水,则是顺着喉咙和衣襟滑落而下,洒了一身。
直到将药水都灌了进去,宗政阳漓这才冷冷的放开她,将药碗放回了桌上。
“咳咳咳……”
钟离安只觉得口中、喉咙里、依旧肺腑中都是苦味,她狼狈地趴坐在了地面上不停地痛苦咳嗽着,由于咳得太痛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眼泪不住地从眼眶中往下滑落。
宗政阳漓冷眼看着她,伸手擒过了钟离安的下颚:“痛吗?”
钟离安不答,她仅剩的尊严让她拼命去忍那些泪水,不让他们溢出,下颚却是被宗政阳漓捏得生疼,仿佛是要将之给捏碎一般!
“你一定是很痛的吧?可是本尊比你更痛!”
“可是你忘了,本尊这里,被你给连刺了两刀。”宗政阳漓指着自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不过是本尊的炉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