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定还会落下病根。
棓香卡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暗度无意强人所难,况且还是火徒的私事。
他和棓香卡对视一眼,沉默地转身往山洞外走。
这一次,棓香卡没有立即跟上他的步伐,她双手紧握,内心忐忑。
错失这次机会,恐怕余生都难再改变命运了。
“乌拉姑娘……倘若,我能帮你开口说话,你愿意跟我们走一趟吗?”
乌拉很困惑,不解地看着她。
棓香卡又道:“你应该清楚,你之所以不能说话,完全是因为体内子蛊的存在。而苗疆的母蛊供奉在高阁,唯有毁掉母蛊,你们才能解脱。当然作为回报,我也希望你能劝说族人不要再残害南疆子民。”
乌拉眨了眨眼,对棓香卡的提议还有些许存疑。
只凭她们两个人的力量,能毁掉母蛊,劝和村民,结束这场无休止的仇恨吗?
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她没有把握,也不敢抱有过高的期待,如果两方求和失败,她们两人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暗度停下了脚步,视线牢牢锁定在棓香卡愈发坚定的侧脸。
听到她提出这样的条件,实属难得。从前一味的逃避,到现在敢去面对,她远比从前勇敢了。
暗度手背着枪,不咸不淡地说:“有需要帮助的尽可向我提,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做。”
对于他的出手相助,棓香卡并不意外,但心中仍旧窃窃欢喜。
她牵起乌拉的手道:“
番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