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郎拱手称是。二郎则是不满的撇嘴,他不喜经文,这几日都没怎么看。
送走了大郎和二郎,窦氏进入房间,命人打来热水,她要给叁娘清洗身子。
陈善意端来水盆,照例问一句:“夫人,还是我来吧。”
窦氏一如之前摇了摇头,将毛巾浸湿,拧干,迭成一小块,擦拭着叁娘的脸。
这是她的孩子,从怀孕之时她就寄予了厚望的孩子,也是最像她的孩子。
细长的柳叶眉,圆润澄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红唇,虽是孩童,已可见十年后的风采。
她仿佛看见了小叁及笄的样子,如墨的长发绾起,插上白玉簪,温柔可人。
泪水啪的一声滴在床榻上,一滴,两滴,叁滴。从不规则的小块连成了一片。
身后的陈善意看着流着泪依旧擦拭叁娘身体的夫人,红了眼眶。
良久之后,陈善意接过夫人手中的毛巾,连带着水盆一起端出房间。
窦氏握住叁娘的手,“小叁?”
无人回她。
“再这么睡下去就见不到阿娘了。”
叁娘眉头轻皱,不安的摇了摇头。
窦氏苦笑一声,松开了手,“你先睡吧。”
连着几夜没合眼,她也要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李渊就从高府里带来了一位自称相面先生的年轻男子。
“他和士廉有过一面之缘,听说了吾儿之事后,就自告奋勇前来一试。”
窦氏打量着来者,一身洗的发白的道袍也掩饰不了那浑身的仙风道骨,一股
08长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