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渊忙道:“之前太史令也曾看过小女命格,和先生说法大同小异。”
提到太史令,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如何能与太史令相比。”
叁娘虽已苏醒,却没什么精神,迷蒙着眼睛,也不说话。窦氏命陈善意喂与她热水,再吩咐婢子从厨房里端出点热粥来。
她想小叁没准以后还会有所“冲撞”,如果能把面前这位神秘先生留在府上,以备不测,最好不过了。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窦氏问。
“孙思邈。”
床上的叁娘猛地睁大眼睛,正好对上了孙思邈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心里一颤,别过眼不去看他,集中精神听他们的对话。
“不知先生在哪里入职?可有意向成为李府的幕上之宾?”窦氏问。
孙思邈婉拒,“在下无才无德,还是多谢夫人美意。”
窦氏道:“先生治好了小女之病,是为才;不收寸金,是为德。先生不要过谦。”
孙思邈轻笑道:“在下只想闲云野鹤,云游四方。”
如此,便是无回旋之地了,窦氏失望的神色摆在脸上。叁娘大概猜到了阿娘想的是什么,虚弱的出声道:“先生大恩,秀宁无以为报,还请尊为师,让秀宁侍奉数年。”
孙思邈没想到叁娘子会这么说,微愣之后,笑着摇头拒绝了,“家师有命,只收男弟子。”
李渊一听,急忙说:“二郎与叁娘同岁,亦可侍奉先生。”
孙思邈掐指一算,笑出了声,“不敢不敢。”
被百般拒绝,千般敷衍,饶是李渊好脾
09世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