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边耳朵,摇头就捏我左边耳朵。」
右耳被轻轻捏了下,林雁旭忽觉不对劲。她分明动手动脚的是他耳朵,可为何她连他的心也动了。
林雁旭假装镇静,懒懒道:「你的手挺热。」
是吗?
林悦知观察自己的手,以为是于炎炎夏日底晒得过了。转眼发现林雁旭尖尖的耳朵浮出一簇红,她的心又像落了队的小陶偶,错乱突突。
或许……热的另有其人?
林雁旭说回球场的事,「你刚是脑袋抽风了吗?往球撞?」
「……」
她使劲捏了他的左耳。
「别朝我发火啊,你那样子不是傻是什么。」
林悦知两只手越过他肩膀,在他胸前用手语解释。她是不想他给她当肉盾。他倒好,倒打一靶。
林雁旭压根看不懂,故意曲解她意思,「有深刻反省就好。」
「……」
他真的很坏。
林悦知委屈,想跳下他的背,一顿扭。林雁旭噙着笑意,努力不让她察觉分毫,冷淡的说:「别乱动。」
她才不要听他的。
林雁旭急了,左手把控她大腿,右手腾出空拍了她一下屁股,「叫你别动!你又想摔?」
林悦知僵硬住,林雁旭也发觉自己动作鲁莽了,两人之间好长一段时间没对话。
「……我怕你受伤。」他辩解。
他们在二校区上的课,要回本校得穿行一座天桥。长空远方,盛大的金色日光,教学楼墙的挂钟指针,正无声的偏移,待下了桥,接上林荫小道,两人微妙的沉默,延
玖、躲避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