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却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扭头吩咐康礼:“今日多谢天师,好好护送天师回去歇着,再挑几件好东西赏给天师。”
康礼与她交汇一个眼神,颔首应是,领了李召义下去。
快到地方,李召义忙道:“公公不必再送,贫道马上便到了。”
康礼虽才二十几岁,瞧着单薄斯文,却是稳重的,笑吟吟道:“不差这一步。”
李召义便随他跟着,待踏入自己庭院中也没发觉任何异常,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推门入内,却见荣兰和荣荷两个陌生的面孔,而他那个平日里被他囚禁玩虐的徒弟也立在她们中间幽怨瞪着他。他暗道不妙,但后路已被笑吟吟的康礼堵死。
处理一个道士,康礼几个人还是游刃有余的,毕竟公主早让他们做了周祥的布置。
待殿中再瞧不出任何痕迹,康礼一个眼神授意下,李召义的徒弟单阳秋拿起那道士外袍便往外吆喝起康礼交代的话。
“我师父原地爆炸啦,师父他羽化啦!”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旁人,就凭李召义在民间害死的那几条人命,庄妍音又怎么会再放这样的人出去作恶呢。
第9章
与此同时,庄妍音命太监打开沈氏房门上的铁锁,阴冷潮湿的霉气迎面扑来。
殿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瞧不清。
庄妍音让宫女提灯过来。
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一张床。而沈氏正蜷缩在床榻上,早听到了声响,但她似乎行动不便。
庄妍音难免觉得她可怜。
沈氏一点点侧过身子,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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