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起学的?”
“阿秀!”厉则呵斥住厉秀莹,命令她,“回房间去。”
楚夫子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哭什么,莫哭了。”他牵过庄妍音,用袖摆抹掉她眼泪,“你本是孩儿,做大人之事自是为难你,我不过顺口说带你回来做饭,你却是实在。”
他低头瞧见这双白嫩的小手指缝里的黑泥,于心不忍:“这炸鸡为何做得这般可口?”
庄妍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配方:“我病好时,便在包袱里发现这配方,也许是我家祖传的。”
楚夫子揉她脑袋:“爷爷不会赶你走,你一日未寻到亲人,这里便一直是你的家。”
庄妍音一愣,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虽然都是套路,但楚夫子和蔼双眸中却是真的疼惜,她没有见过她爷爷对她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