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过来坐。”
庄妍音乖乖朝讲课的楚夫子行了礼,挨着徐沛申坐下了,也没再瞧卫封。
“齐犹不敌,撤也,璜城之败其因有三,诸子可知哪三因?”
庄妍音微怔,这讲的是齐吴两国之战,这道题卫封最懂。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坐在夫子左下之席。
弟子中年龄最大也常爱笑的宋梁寅举手道:“夫子,是轻敌、寡兵、撤不及,三因?”
楚夫子温目含笑,抚过银须道:“轻敌、寡兵、撤不及,皆是果。”
弟子微有诧异。
卫封道:“元钦太后持政,齐帝继位无重臣,佞臣持权,是因。”
归其根本,原书里的卫封的确是被齐国太后留下的烂摊子所害。元钦太后把持朝政多年,才助养了佞臣当道,她死后卫封的父皇也仍没能肃清朝中内乱。
楚夫子嘉许地点点头。
厉则朝卫封道:“归咎其因,亦皆是齐帝无能。”
卫封未再接话。
庄妍音轻轻扯着徐沛申衣袖:“徐公子,爷爷为什么要谈论国家大事呀?”她装傻不懂,毕竟楚夫子曾为国师的身份她根本不知,而弟子们求学也都是为了能入仕报效各自的朝廷,也不是她“眼中的读书识字”。这里有半数弟子可都不是大周子民。
徐沛申笑容温润:“自家院中议论,没人会说出去。”
钟斯在她左侧,斟了一杯茶递给她:“我们夫子可厉害了,你听不懂也正常。喝茶,我这杯子可未曾用过。”
庄妍音佯作懵懂,捧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