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走后,庄妍音不想睡,打算继续扮演忧伤。
不出意外,卫封一定会再派人去调查王福贵的底细,而他很想在芜州做私盐生意,也会去查初九。
初九的底细早抹干净,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打通得了他们大周官场内部,是查不到什么的。
夜半,卫封果真来到了她檐下,隔着窗道:“为何还不睡?”
“卫公子?”望着窗户上投来的影子,她道,“我睡不着,我做了噩梦,梦里便是白日那坏人。”
一阵安静,卫封道:“睡吧,已经回来了,那人不会再伤你。”
她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软的嗯。
一连三日,大家都见庄妍音寡言少语,不展笑靥,也没再去各位弟子院中串门,吃完饭便独自回了房。
楚夫子面色凝重,交代林婶:“这里也没有同龄的姑娘家,你是妇人,有些话好讲,让她切莫伤怀。”
林婶应下,安慰了庄妍音一番,见她也始终只乖巧应承着,也是心疼不已。
楚夫子回了院中,叫来卫封:“铃铛这孩子的身世,你该有细查过吧?”
卫封应是。
他的确在她进入书院后便查了一次,暗卫没查到什么。这次遇见那人,他也派暗卫去查探王福贵的底细。坊间都说那是刚来不久的一个流民,时而憨厚正常,问及家事又痴傻疯癫。
还有那盐商,他已细查过,名叫陈久,城中不知底细,短短一月间便开起了一间盐铺。此人难查到底细也正常,因为这种私盐商贾多半都有些官场背景,别人不想让你查到,短时间内便一定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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