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修补了也不能如初。”
“但我姐姐已经去了,她不给您补好是过意不去的。”
眼下亥国的公主与吴国的太子碰到一起,她绝对不能搞坏了他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本身两国之间就很僵硬。
他们走得快,庄妍音提着裙摆小跑跟上:“公子,你给我姐姐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黑衣男子倏然停下,庄妍音撞上了他腰,昂起脸瞅着这人凶横的模样,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楚逢殷。
楚逢殷淡淡收回视线:“我住天字二号房。”
庄妍音一喜,就席地坐在天字二号门前的走廊上,与守在门口的黑衣男子眼对着眼。
只是人家是神色淡漠,如个泥像,她却是活泼爱动,不时调整坐姿,冲他嘿嘿笑。
这是楚逢殷的心腹护卫谢宗,里有笔墨描写此人,他寡言少语,却是因为没有朋友才很少说话。他曾受楚逢殷之托拼死护过卫封,很钦慕卫封的剑法,卫封也感激他拼死相互,时常都会与他说上些话。
剑法高等之人,便有高等的寂寞。他将卫封当做主人的朋友,甚至也当做主人,更想当做剑友。
庄妍音道:“大哥,你是不是功夫很厉害呀?”
谢宗不想理她。
庄妍音自顾自说:“我有个开盐庄的大哥,他功夫也很厉害,他时常接济流民,仗打坏人,功夫可了得了。”
“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没你厉害,因为你的剑比他的长。”
谢宗实则都在听,听到这后半句,不禁扯了扯唇想笑,但生生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