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放心再看书,他阖上书籍起身出去。
…
庄妍音也想放松下自己,这书院里也只有钟斯与她一样爱玩。
两人携着鱼具,提了两个小板凳来河边垂钓。她头戴帷帽,遮着焦灼烈日,长裙绕了一地,与钟斯坐在树荫下垂钓,一旁的桶里已有五六条鱼。
盛夏滚烫的风自河面卷起,热浪里卷裹着一股鱼腥气。背后并排的大树枝叶迎风,簌簌掉落盎然绿叶。
庄妍音的杆许久未动,便将板凳压在上头,提着另一个空桶去河边网鱼,也顾不上裙摆沾湿,人到河边哪有不湿鞋的。
钟斯在岸上提醒她小心些,见她提不动,放下竹竿从她手上接过。
两人坐回矮凳上,又有一条大鱼上钩。
庄妍音笑着取下鱼儿,抬起头发现钟斯正一动不动凝望她,少年白皙面颊被烈日灼得通红。
“钟大哥,放鱼饵啊。”
“嗯。”钟斯笑起,“铃铛,你到底是长大了。”
“对啊,我哥哥说十五就成年了,我也快了。”
“女子及笄早,你可曾想好要嫁怎样的男儿?”
“想好啦。”
“怎样的?”
“为人端正,脑子聪明,会做生意,爱护我,他家人比如妹妹呀也爱护我的。”
钟斯想了会儿,放下鱼竿道:“我家中没有妹妹,我上头有五个哥哥,我是家中最小的,爹娘与兄长也都疼我。”他郑重其事,紧望她,“铃铛,从前我觉得说书先生的剧本都是鬼话,什么十二三岁国色天香花容月貌,我都不信。但自见了你,我竟全然相信了,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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