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昨夜眼眶红得可怜,这大概就是辛苦养出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滋味吧?
他一时不能接受也正常,而且他说的话也对,她还小,他自然会觉得她只是一时头脑发热。
现在必须摆出一个态度来,证明她不是头脑发热。待她这般坚持些时日,他自然能知道她是认真的,届时也不敢再拆散她了。
听到外面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庄妍音忙躺回被子里,小鹿眼黯然失色,半蒙着脑袋。
卫封来到床帐外,见她还睡着,卷起半面床帐挂在帐构上。
“小卫,该起床了。”
庄妍音怯然望他:“哥哥,你去盐庄了吗?”
卫封面容沉肃:“我已与他留下了话,若他待你是真心,那便等你到及笄。那鸳鸯镯寓意深刻,为兄已经还了他。”
庄妍音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嗡声说了个“嗯”。
她颓懒模样让卫封不喜,他微皱眉头:“该起床了。”
“哥哥,我身子不便,我想再歇会儿。”
屋内顿了片刻,卫封放下了帐构,关好窗户,不让冷风入内,离开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庄妍音不满地皱了下小鼻子,不知道哪种态度才算死命喜欢一个人?
正常情况下的她能辨是非,知道哪种人是好是怀。
但她母胎单身,对恋爱完全不懂。除了被人主动说“我喜欢你”,凭她自己是完全看不穿那些恋爱的小心思的。就像中学时暗恋她的男生红着脸将她堵到校园的卫生间,她张口就问人家是不是尿憋不住了。
哎呀,难道要上演大病一场,得了相思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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