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是比国事还要重要。
他快速从信使手中接过,一如从前,每次皆是一样的消息。
卫封压下心头恼泄杀气,放下那信,翻阅奏疏。
楚夫子与徐沛申在他亲征的这段时间里监国,朝政之事都会传给他一份。
厉则随他同行,来到帐中,朝他行礼后便席坐在案前的蒲团上,照例拿起各国间暗探的密报。
他看完不禁失笑。
卫封问:“何事能惹你发笑?”
厉则将信递给他:“臣只是笑这周国的嫡公主。皇上下令一字一句都不得落下,这信便比别的有趣很多,您自己看吧。”
卫封接过。
暗探的字还算规整,上头的确一字不落地写出周国那个浪荡的嫡公主落入美男计中的言行。
“我好喜欢你的眼,你的唇呀。”
“想跟着我吗?”
如此句句,是一个端淑女子能说得出口的?
他嗤笑一声。
“此男子品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