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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却没有得逞,被一双娇软的手推倒在地。
跌倒的瞬间,他狼狈而不堪,心口也有几分痛涩。
这本不该是一个收下他国好处而叛国的暗探该有的感受,可他爱上了这个高贵娇美的公主。
庄妍音拢起臂间披帛,摇摇欲坠起身,唤着初九。
初九快步行来搀扶她。
荀玉朝她跪叩:“公主,奴想入宫陪伴您。”
但她已经远去,娇媚多情与高贵清冷在瞬间自如收放,只留给他一个曼丽清高的背影。
连庭中落花都无情,簌簌落满他头顶。
荀玉僵硬起身,落寞望着案头仍温的花酿,拾起庄妍音抿的那一杯,饮下了杯中残酒。
他回到书房提笔,写下公主每次召见他的过程。
但这次,却没有真实地记录。
他写:已与公主同床,公主直至子夜方归去。
撒这个慌,是因为齐帝上回在平平无奇的信中已经震怒,觉得他无用,欲换人来。他不想丢开她,更不想她身边的是旁人。
…
万籁俱寂的夜,庄妍音脚步虚浮,被初九搀扶回到鸾梧宫。
他欲松手,但宫女扶不住她,他便搀扶她来到寝殿,正要松开手时,她忽然就将脸埋在了他肩头。
一声带着颤音的、哽咽的“哥哥”轻软逸出。
初九僵硬许久,扶住她手臂:“公主……”
“我没醉,我就是想他。”
庄妍音再抬头,泪眼微红,睫毛湿润,鬓发乱覆在红润唇边,踉跄地退开,栽在软帐中,宛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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