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申于心不忍,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
庄妍音悄声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劝她跟我们走?报答这位好心的姐姐?”
徐沛申颔首。
他亲眼目睹刘喜被那三名山匪强压撕扯衣衫,当时的无能为力与自责深刻在心,全都是因为救他。女子名节有多重要,他怎忍心什么都不做就直接离去。
庄妍音上前询问刘喜:“月儿姐姐,你家中亲人呢?”
“都没了。”
庄妍音忙安慰了几句,却见刘喜面上未显悲伤之色。
她环顾一圈院中晾晒的草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实在不放心,若那些人再回来,我与我大哥岂不成了罪人。姐姐,我大哥是朝官,不是坏人,你可愿同我们走,让我们好生安顿你?”
刘喜似乎不曾想到徐沛申年纪轻轻还是个官,打量徐沛申片刻,还是摇头。
庄妍音道:“你可是舍不得附近的亲友,或是不愿离开故土?”
“没有,我已没有亲友,而是我太穷,没有能帮到你们的,只会拖累你们。”
“不会呀,庭中的草药是你晒的吗?”
刘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