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战,黯然片刻,冷了脸色。
卫封被这眼神堵得慌。
他靠着她坐到龙椅上,她便要起身,被他扶住腰肢。
“你不睡午觉?”庄妍音冷着脸问。
“嗯,近日诸多政务缠身。”卫封一面说一面取了狼毫,送入庄妍音手心,握住她手道,“我先教你练字。”
庄妍音未再拒绝,只是姣美容颜依旧冰冷。
她不笑的时候,总似夜空的一轮月,明明伸手可摘,却总无法企及。卫封不喜欢这滋味,她即便是月,他也想把她摘入掌心。
狼毫笔力劲挺,适合他用。
庄妍音写了一会儿便手酸了,意兴阑珊,慵懒瘫软在他怀里。他收紧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握笔的手也不曾松懈,依旧教她写完那一排生僻字。她轻哼了一声,疲累瘫软的喘媚软划过心头。
卫封太阳穴突突直跳,垂眸时她也正昂起脸来。
一双美目颓懒而带着清冷笑意,似在嘲笑他下意识的反应。卫封微眯双眸,俯身吻了下去。
她被迫昂着脸,咬了他。
“让他们都下去。”她呼吸滚烫,不连贯地喘息。
卫封屏退了宫人,任庄妍音把他咬疼。
她终于停下来,自他怀中昂起脸看他:“你属狗的?”
卫封皱起眉,少见她如此放肆,但也不想再惹她生气:“我属龙,记住了。”
庄妍音瞠圆了小鹿眼,抓起狼毫就挥笔乱写字。
她写了“卫封”两个字,歪倒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