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逢殷连着喝了多杯酒,也不由对戚阮平激讽起来:“太子将来是要治国的,我真的为亥国的未来感到担忧。”
庄妍音隔得远,忙示意厉秀莹护着戚阮平。
厉秀莹没接上她的眼神,倒是厉则捕捉到,说道:“今日咱们也闹够了,这就去听房吧!”
众人哄笑着行礼退出了宫殿。
欢笑声渐行渐远,也有戚阮平与楚逢殷的争执声依稀传来。
“世子喝几杯就这样,孤也真为吴国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呵呵,什么时候治国要凭酒量了?我酒量不好怎么了?”
“世子怎么不自称‘孤’了?哦,孤忘了吴国已不再是从前的大吴。怎么这样看孤,孤挑起你的痛处了?”
…
屋内静谧,宫人安静侍守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