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福轲:“皇上一直在喝啊?”
“是啊,说到尽兴处还命宫人去拿琴,他亲自抚琴。兰章殿离中宫远,皇后是不是不曾听见?”
“不曾听到琴声。”
福轲一面领路一面微笑:“奴才多年未见皇上这般高兴过了,他上次这般高兴还是在与您大婚时。”
“那上次的上次呢?”
福轲微怔:“那该是在皇上九岁的时候吧,那年奴才只是宫里最不起眼的末等奴才,奴才就远远见着那时候被万千宠爱的六殿下奔跑在御道上笑。也是在后来皇上才告诉奴才,那年先帝夸了他,说他是所有皇子中最有高祖风采的。皇上那时候的笑就像个孩子,不,可不就是个孩子。”
庄妍音轻轻抿唇,她自然知道卫封的童年,里他是天之骄子,却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童年,他的荣华总是伴随着各种要命的惊险。
远远行到兰章殿,还未近前便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果真也仍有丝竹声。
庄妍音吩咐福轲与慕秋她们:“我自己近前去,你们先别跟着。”
她想听听是什么能让他们没有君臣之仪笑得这般开心。
她在殿门口站了会儿,卫云与亲卫也都很配合她,退到了殿外廊下侍守。
殿上,钟斯在说:“我就记得夫子皮笑肉不笑,指着皇上训‘子非子,朗而不朗,老朽教你何用’。老苏就掏出小本本记,记完询问夫子‘老师,你话中可有错处?朗而不朗不可这般用啊’。哈哈哈哈。”
苏嘉北酒量不行,已经醉了,掏出怀中随时带的册子翻:“我记着呢,我所著已有四十八册,已与夫子商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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