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gue和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在达拉斯市区吃了午餐,约翰家餐厅,以前贝尔兹一家常去那儿吃饭。
辛西娅有些伤感,“以前餐厅老板会来跟——跟马文寒暄,恭维妈妈的发型和裙子,夸赞我的美貌,夸赞你的可爱。现在……我想他认不出我们了。”
“别想这些了。你看,我都忘了,全忘了。”奥黛丽翻着菜单,“以后到了洛杉矶,会有无数好玩的事情,你不会再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我不想你还记得那些事情。”
“你知道妈妈葬在哪里吗?你去看过她吗?”
“——没有。我听说马文把她葬在东区公墓。你要去吗?”
“不,今天不去。”辛西娅平静的说:“我本来很恨她,但她死了,现在我不恨她了。”
奥黛丽点头,“你不要责备她。”
旁观者基努觉得她俩真的非常奇怪。除了在红杉精神病院里辛西娅提到母亲哭了一会儿,现在她俩的对话就像是在说着平淡诸如“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事情,太冷静、太克制、太理性了。这种女孩他从来没见过。
奥黛丽又说:“哦,还有,你不想再用‘贝尔兹’这个姓的话,我们可以提出申请,更改姓氏。我们可以用妈妈的娘家姓氏‘菲利普斯’。我连签约都没用‘贝尔兹’的姓。”
“好的。”
“其他的事情,等你到了洛杉矶我们再商量。”
“好的。”
他们把辛西娅送回红杉,约好了下个月来接她出院。辛西娅非常高兴,但又有点担心病院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