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别出心裁。
奥黛丽没问过“你难道没有试镜吗”,他是成年人了,会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和个人生活。
她的情绪仍然不是很高,毕业论文还没写完,有时候会很烦,不想写了。毕业设计进行的倒还比较顺利。
爱德华·诺顿很快就发现,她对男人的态度大概因为他人的爱得来太容易,所以从来不会很重视。
他很少,或者说从来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男人,是宇宙的主宰呢,当然,也主宰了另一个性别。
这样,如果有女人在用男人的态度和处理方式来对待追求她的男性,就不太让人舒服了。
如果你说爱她,她会先用探究的眼光看你,仿佛把你从头到尾从内到外打量一番,不知道她的衡量标准是什么,但一定不会令对方高兴。
然后她飞快的将你分类,这个分类的标准诺顿大致能看出来,当然,也不太令人愉快。
接着,她会根据分类分别对待那些人。
诺顿试图弄清楚她把他放在哪个分类里。他不喜欢不确定的事情,也不喜欢不确定的前景。她在他面前比较坦诚,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大概因为交流起来比较轻松,她会跟他讨论很多哲学问题。
他们又谈论过几次“庄周梦蝶”,她的基调还是消极的,精神状态还是颓废的,她失去了人生目标,显然心理状态不是很健康——广泛定义的那种“健康”。
他称之为“奥黛丽的彷徨”。
寻找人生的价值本身就是一种高等级的精神追求。
但她的年龄实在太小了,她应该好好享受青春,享受金钱带来
Who Im I(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