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女人们又嚷嚷要玩牌, 要侍应拿了扑克牌和筹码来。
喝多了的奥黛丽还是很顺利的表演了洗牌切牌, 包括将簇新的纸牌在桌面上抹开,然后用一张纸牌挑起来,在牌脊上来回刷。
卡梅隆·迪亚兹提议玩牌,输家要脱衣服。
奥黛丽就笑,“不好吧,这样你们可能会把衣服都脱光。”
卡梅隆不信邪,非要玩,结果输了几次,脱了两件衣服后就反应过来,坚决耍赖。
第二天早上,奥黛丽醒来,头疼欲裂。
找到阿司匹林吃了两片,捂着额头又躺回床上。
爱德华·诺顿打了电话过来,她娇滴滴的撒娇,说头好疼啊。问他昨晚去哪儿玩了。
爱德华放下手里的八卦报纸,上面刊登了奥黛丽的大幅照片,穿着粉红色蓬蓬短裙的小仙女可爱极了。然后说她们找了个脱衣舞男,但没有包厢里的照片,倒是很清楚的拍下了小舞男进包厢和出包厢的照片。说这个小舞男是个新入行的模特,才19岁,来自佛罗里达州的坦帕,早先的一个采访他自己说是奥黛丽的fans,看过奥黛丽在坦帕的演唱会。
这种路人甲没什么值得留意的。
两个人互相交待了去了哪儿玩、玩了些什么。
“你今天要出门吗?”爱德华问。
“嗯,要去一下二十世纪福克斯。”回了洛杉矶总是忙忙碌碌,真正闲暇时间很少。
“去试镜吗?”
“他们要我去见一下卢卡斯先生,乔治·卢卡斯。”
“我去接你。”
“他们应该不会留我吃午餐。”她
我们结婚吧(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