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依旧看起来像是个少女。
现在再想起来这些过去的事情,更多的是惋惜与感恩,因为自己也分不清年少时究竟有没有动心过。
那么此刻眼前的……她呢?
当初跟亚历克斯家的那小子又是如何订的婚?
列佳睡得太熟,以至于马车驶入府邸后也不见她清醒,斐恩索性便将她打横抱起。
“扶好头,用手托着。”梅尔达叹了口气,实在是看不下父亲那副笨拙的模样,“可别把她晃醒了。”
就这样讲她抱回了寝室,在梅尔达去吩咐女仆们接水为她擦脸时,房间里短暂的只留下斐恩和床上熟睡女人。
在如此灼热的注目之下,那张脸仍安祥得毫无防备。
想要亲吻对方的欲望,在看到眼角处泛起的那点水光时彻底爆发。
男人手扶着床沿,俯下身去。
不受控的举动只发生在一瞬,以至于转身回来的梅尔达也完全没注意到他抿唇的小动作。
“父亲,您也该回房休息了。”
洗漱完毕的男人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发梢落下,滑落进脖颈中。今日的心绪混乱至极,脑中充斥着的画面有些是现实,有些则是臆想,但是唯一能确认的,是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里只映出自己的时刻。
男人起身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试图用困意压倒过分的思虑。
此时将错误归咎于酒意,是不是就能减轻些心里的障碍?
与此同时,本应睡熟而沉溺梦境中的女人却在众人散去后猛的睁开了眼。
列佳坐起身,低
006迟来心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