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我都躲在实验室,帮着从医院回来的学长卢士杰跑模拟。
康诚没再主动与我联系,最近连胡妮都没怎么出现了,我好生清静。
若不是董大夫一个电话把我叫去开会,我都不晓得胡妮居然跟康诚勾搭上了。
还是神内科的会议室,康诚像是被林主任叫来会诊的,他身边还有另一位上点年纪的医师,调侃他跟胡妮:“康诚医生,这位看着也不像是医学院的学生啊?”
胡妮兀自抢答:“我是竹大人脑实验室的学生,特意来跟康诚医生学习讨教的。”
“小妹妹,我们康诚医生可从不轻易手把手教人的哦!”
我身边一同立在门口的董大夫听到这儿,清咳几声,室内叁人才看过来。
“哦你们要用这间是吧?”那医师站起来,“让给你们。”
我默然扫视康诚跟胡妮,他面色如常云淡风轻,胡妮却是两颊泛红赧然低头,生怕旁人不知两人之间有猫腻似的。
她去合荧幕前被我窥到简报的标题:核磁共振影像在外科定位癫痫病灶之定性分析。
呵,跟我将发表的论文题目只差了一个字,她是“外”科,而我是“内”科。
我抿唇,心中漫上一层弥天大雾,眼底也不由自主含了些许水汽。
有好多不为人知的委屈纷至沓来,我凝望康诚跟胡妮出双入对的背影片刻,趁董大夫不注意,我抬起手背仓促抹掉一颗泪珠。
泪渍由热转冷,也不过一瞬。
晚间跟妈妈视讯,我忍不住跟她抱怨:“同实验室那个女生,身边总是不乏男性围绕殷勤,之前我还蛮欣赏的一
我还举着那枝花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