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代变迁难免的,你也劝劝你爷爷吧,让他安心走。”
我红着眼眶,扶奶奶去休息,爷爷难得清醒,睁开浑浊的眼球望向我。
爷爷似乎知道我正作何想法,开口便是一声“镜如乖。”
“只要澹台门第还在,你们这些争气的孩子健康勇敢,我们澹台家就永生不会泯灭。”
我握住爷爷的手,额头抵在他的手背哭得不能自已,为爷爷、为澹台门第、为摇摇欲坠的传统文化和站在风波中无能为力的我自己。
我不会束手就擒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去周旋抗争。
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爷爷的病况。
我去说服家人同意爷爷动手术,康诚则负责积极跟院方沟通协商,就在一切都要尘埃落定当天下午就要送爷爷进手术台时,爷爷的生命指标急速下降。
那天清晨,我跟康诚在百忙之中好不容易见了一面,我们在四下无人的医院走廊偷偷拥抱慰藉对方,不料被买了早餐来的爸爸现场抓包。
我为康诚跟爸爸相互做介绍,对康诚的定位是朋友,也是下午要为爷爷手术的合聘专家。爸爸对康诚的态度没那么热情,甚至称得上冷淡,但他仍允许康诚进病房看望爷爷。
爷爷已经吃不了东西了,食物的香气似乎让他的嗅觉变得敏感,我把自己的肉包掰一半给康诚,康诚刚要接过去,手顿在半空不动了。
“好俊的后生。”爷爷含糊的声音传来,“是镜如的朋友吗?”
康诚主动上前握住爷爷颤颤巍巍抬起来的手,“爷爷好,我叫康诚。”
爷爷的精神头好像在看到康诚的刹那好了不少,
我还举着那枝花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