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结过婚并且离婚了。
“不必如此惊讶,”Darren也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巧了,我太太也是学Radiology(放射科学)的,她主攻Sonography(超音波影像)。”
“噢不对,”他说完又兀自改口,“是前妻。”
“你们才刚刚离婚吧?”见他连称呼都还没适应的样子,我有些同情。
“确实不久,”他喝了口香槟,“一两年而已。”
一两年还不久吗……我看向康诚,康诚也陪他喝了口干红,“他当时就是刚离婚去散心摔的。”
算了算Darren之前提到的出道时间,正好是他出道前。
“好啦,我这点破事儿太陈年了,我们还是来说说褚康诚先生的花边新闻吧!” Darren收敛起一闪而过的落寞,换上玩世不恭的面具与我们笑谈,“褚康诚先生可真的是个唐僧!”
“嗯?他有话很多吗?”
“噗!” Darren捧腹大笑,“他有多受女人追捧你不知道吗?他活脱脱就是块唐僧肉啊!”
我回想起当初欣怡学姐跟我说的康诚在医院无敌吃香这件事来,亦是笑开,“那他是怎么历经千辛完好无损地存活到现在的?”
“靠这儿啊!” Darren点了点太阳穴,“难道你没发现这家伙双商高到过分吗?”
我十分赞同地点头,毕竟我就是这么稀里糊涂被他拐走的。
“你是不知道,那时我们在瑞士吃饭的时候,都有女侍应生在餐巾上留脸书ID给他!更别提在德国的时候。” Darren越讲越起劲,
我还举着那枝花1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