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音!”
严渡说完,转身去结账。我排在他后面,付款完他问我,“你也喜欢东山魁夷吗?”
“是,我从《白色风景》和《青色风景》认识他,也是为了他才来的奈良。”
“那么奈良的小鹿可能会很伤心,居然有人不为它们而来。”
我的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下,被打断的严渡尴尬地摸了下鼻子。
我被他的反应逗笑,跟他挥手道别。
踏出去的那刻,严渡突然把他手里那个寺徽递给我,“你要不要拿走它?”
无功不受禄,我摇头不肯收下。
严渡起初没有强求,等我快要走出唐招提寺的时候,身后踢踢踏踏的小石子摩擦声作响,他又追了上来。
“我仔细想了想,刚刚没有问你‘我们还会不会再见到’,是一件会让我后悔的事,所以我想现在就问问你——”
严渡深呼吸,“如果我们还能再见到,你觉得会是在哪里?”
严渡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说话像个哲人,做事像个莽夫。
而我更奇怪,明明就已经很想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他了,却还偏要死守着矜持和自以为浪漫的“缘定胜天”理论,不为所动地,回答他的问题:“应该是东山魁夷的画展吧!”
“那就这么定了!”严渡的笑容可真令人印象深刻,我再也没见过比他更爱笑的男人了,“下一次,等在东山魁夷的画展重逢时,你再还给我!”
严渡把我的棒球帽摘下来,将徽章别到刺绣旁边后,再替我戴上,还细致地替我调整好。
“我叫祝许
我在唐招提寺等你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