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裕乐了，故作恶狠狠地吓唬偷拍的那人：“听见没？这笔如果不是南宫瑾亲手给你的，那一定就是你偷来的了。你刚才也听见了，这笔可是定制款，价值连城。如果把你送进派出所，没个十年二十年的可是出不来的。”
那人果然被唬住了，他现在是进退不得，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
“放了他吧。”南宫瑶并没有心思再继续质问下去，将手中的录音笔还给了偷拍的人。
“你不问了？”苏康裕有些好奇，但还是依言放开了那人。
偷拍的那人再拿回录音笔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已经知道了答案的事，没什么好问的。”南宫瑶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无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