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倒是有些意外,只要南宫瑶开一声口,他才不会管对方的工作上有没有出什么差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让她卷铺盖走人。
南宫瑶轻轻“哼”了一声, 撒娇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什么大方,我可是很小气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 ...”
她忽然使坏,在南宫瑾的耳垂处轻呵了一口气:“就让你永远都不许再上我的床。”
耳垂不仅是南宫瑶的敏感点,同时也是他的敏感点。
虽然某人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耳垂处却是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可疑的绯红。
南宫瑶有些新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调皮地连续对着南宫瑾的耳垂处呵气。
于是,男人的耳垂又比刚才可见的红了几分。
南宫瑶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玩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