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内暖气开得足,干热的空气从鼻腔涌入,让人躁动不安。
宋会慈道:“是你想要我的巅峰之作。”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想要,就要让我画到满意为止。
“那要是你一直不满意呢?我岂不是白白被你画了那么久,别人做模特还能有报酬,你却只给我打白条。”
还是不一定能实现的白条,叶柳园脱了衣服躺在单人榻上。
这几次绘画磨光了他在宋会慈面前袒露身体的本能的羞耻,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光了,其他也无所谓了。
怎么会不满意呢?
宋会慈的手指划过绷好的画布,看着眼前舒展柔韧的身体,指尖触电一样微麻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终会画出自己满意的那副画,因为眼前的少年就像他的缪斯。只要看到他坦荡无避的模样,他仿佛就能和叶柳园一样挣脱束缚他的外衣,直面灵魂与赤|裸的本我,在画布上彻底倾泻他满腔的情感。
宋会慈将另一个自己投射在叶柳园身上,叶柳园在他面前赤|裸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赤|裸的。赤|裸地绘画,赤|裸地凝视,赤|裸地展露自己盛满恶欲的灵魂。
灵感是神所凭依赐予的迷狂,艺术却是恶魔送给人间的礼物,所以人类能从一切艺术中看到极致的善与恶、贞与欲、生与死、爱与血。
宣软的床垫和静谧的画室让叶柳园昏昏欲睡,叶柳园半垂着眼帘,宋会慈没有接他之前的话,只是认真地绘制所视之景。
洁白柔韧的少年舒展身体躺在黑色的丝绒毯上,像一片羽毛落在黑色幕布上。
叶柳园躺着躺着就跌
猩红的缪斯(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