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行。”贺玉山无意识地重复了这四个字。
医生点了点头,道:“毕竟,对于一个omega来说,常年跟在一个alpha身边而不被标记,是一件会让他备受折磨的事情。”
体内仿佛填不满的空虚感、索求却得不到回应的失落感、被欲|望支配的耻辱感……除了生理上的折磨,心理上的种种会让人更加不堪。
医生是叶玉安的主治医师,也多多少少了解这对兄妹之间的事,他是有些佩服叶柳园的,跟在贺玉山这样的alpha身边,痛苦或许会大于他所得的。
是备受折磨的事吗?
贺玉山不知为何回想起试镜时,叶柳园扮演受害者时如利刃般望过来的那一眼。
他从未注意过这一点,他实际上并不欠叶柳园任何,他们之间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叶柳园出人,他出钱,给他妹妹最好的治疗环境。
但不何时叶柳园变了,他和从前的柔软恭顺迥然不同。那双眼中有了太多的情绪在起舞,像刀锋,又像是月亮。
“带我过去吧。”贺玉山将资料递给旁边的医护,言简意赅地道。
叶柳园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留在他身边了,他的身体让他到了必须被标记的地步,而贺玉山自认并不想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他应该让医生去医院留存的其他alpha的信息素提取物的,但有时情感往往会与理智背道而行。
也许是叶柳园留在他身边太久,也许是alpha本能占有欲的影响,也许也是那场试镜对他的影响,他跟着医生穿过走廊,来到叶柳园的病房,并推开了门。
叶柳园躺在白
影子的妄想(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