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那个拿着刀的女人,这时一个完全的保护姿势。
叶柳园更懵了,对现在这个情况不知所措。
那边明明和叶柳园并排站在画前说话的苏醒,一眨眼还在身边的人就被拉走严严实实保护起来,只剩下可怜弱小又无助地被四处躲避的混乱人群挤得七零八落,还要面对离他很近的那个拿着刀的女人。
“哈哈哈...你在外面找什么男的女的不好,你偏偏要动我儿子!你和那个变态的画家一样都是变态!”
“你去死吧!去死吧!”
那个躺倒在地上的男人气息微弱,已经奄奄一息了,可那个女人仍然疯疯癫癫在捅他,直到血流了整个水果刀,她想抽出刀的时候刀柄却一直打滑,她才放手,跪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又骂。
见此苏醒才哆哆嗦嗦挪到叶柳园和贺玉山身边,叶柳园用力推了推贺玉山,没推动,只能梗着脖子对旁边的苏醒喊:“保安呢?你这儿没有保安吗?”
“我这儿是私人画廊,小型展览,来的人不多还都是提前预约的熟人,哪里会备着保镖!”苏醒也崩溃,谁想到今天会碰见这种事。
“那报警啊!”叶柳园道。
贺玉山低头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叶柳园头顶,整个人笼罩着他,道:“有人报了,我们先出去。”
说完也没等叶柳园反应,强迫拽着他离开了展厅。
贺玉山也没留下,现场那么多人证物证还有监控,警方到了很快就能处理。
贺玉山拽着叶柳园大步往外走,叶柳园被拽得手骨生疼,踉踉跄跄跟着他的走。
“贺先生?贺先生怎么...”话还没
影子的妄想(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