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节制。
路苜洲愕然,张嘴试图出声辩解,但经尖叫哭求一夜,已干涸得说不出话来。
Sei搁下端来的早餐,俯身亲吻舔润着那缺水的双唇,“乖……您现在的身体还不可以。”
路苜洲气结,瞪了他一眼,声音嘶哑,“……我才不想,只是看看有没有清干净。”
“我走之前清过了。”
Sei又亲了亲男人的唇角,“不过因为要回去休息,没有陪您睡觉,非常抱歉。”
“……并不需要。”
“是我需要。”
Sei又笑了笑,干净温暖的笑容与初见时如出一辙。
“我先帮您上药吧,昨晚没有找到药膏,药店今早才开门。昨天是我不好,没有控制住,我已经反省过了,以后一定以您的感受为主。”
全然不复床上凶狠索要的那样疯狂,这乖顺体贴的模样让路苜洲挑不出刺来。他哼哼唧唧地费力翻身,Sei及时地搭手帮忙。
“好吧……以后别这样了,上药吧。”
不涉及太大问题——例如被干到精液射尽喉咙失声——路苜洲向来是温和好说话的。Sei低垂眉眼帮路苜洲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往身下塞了柔软靠枕,又在裸背上盖了毛毯怕他着凉,这才去取了药膏。
“呃嗯……”
冰凉的膏体碰上红肿起的穴口,凉飕飕的感觉在周围褶皱上也蔓延开,路苜洲忍不住喘息着收缩后穴,却又被Sei轻柔地将粘着药膏的手指挤入。
“啊……!不要碰那里……”
“对不起。”
Sei笑着将碰
008.事后.avi(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