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路苜洲僵坐在沙发上,还是无法相信这事解决的这样快。
他本来对打破这个噩梦不抱希望的。本身就没留下太多有力证据,事经多年,即便他有了一定的能力,但存在于本性中的那丝懦弱让他不敢回头。如果不是文如再遇时若有若无的不善,他也无意解决这个旧日阴影。
“嗯。”
Sei看出来了他那点儿心思,哀其不幸亦怒其不争,作为年少的恋人却也无可奈何。他起身单膝跪上沙发,将路苜洲制约在身下。
“人已经关起来了,年后开庭,估计起码十年。”Sei手扶着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着路苜洲的双眼,睥睨之中又带着求奖励的意味,“那小男孩的补助之后会有人给申请的,您不必担心,他明年就成年了,也该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了。”
路苜洲枕在沙发靠背上,耳侧就是少年修长的手,他仰着头看眉目飞扬的爱人,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个笑容,“文启也只比你小四岁,也好意思说人家小男孩?”
少年赌气,低了身子在男人唇上惩罚又撒娇地轻咬,“不一样……我有要照顾的人。”
言语意有所指,含蓄又深沉,也让路苜洲微红了脸。
“今天可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落在唇上的啃咬变成了深入的吻。少年低声求欢,委屈又充满欲望。
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因为急着分享好消息,身上的外套都没脱下。那件带毛茸茸帽子的白色冬装是之前被路苜洲随口夸过可爱的,拉链拉开,里面的毛衣也是路苜洲喜欢看他穿的款式。
“主
014.洲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