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i闻言走过来,颇有气势汹汹的架势。他勾起路苜洲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他接吻。
分开时甚至还有一丝晶亮的口水在两人唇上相连着,让对面的谢一贤收声看呆。
“是他男朋友。”
Sei的那个宣告主权的吻让谢一贤直到晚饭吃完都没敢主动和路苜洲搭话。年夜饭上路苜洲多喝了点儿酒,那抹酡色让Sei借机带他回房休息,谢一贤则陪两个兴致勃勃的老太太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烟花。
没有管制的郊区总是有五花八门的烟火的。Sei刚把路苜洲安置在床上,就有一朵明亮烟花炸亮,透过没有拉窗帘的推拉门,照明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我不喜欢别人和你那么近,还喊您‘路老师’。”
Sei将两人都脱了个干净,恶狠狠地亲下来,牙齿磕在路苜洲柔软的唇上。
路苜洲当然是明白少年的独占欲的。他轻嘶一声,双腿主动缠上Sei的腰,又把脸凑过去,任对方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
“只有Sei……嗯……才能操我。”
少年纤长有力的手指在乳尖上碾过,迅速撩拨起了男人的性欲,以及对被蹂躏的渴望。
“Sei……”
男人眼神迷离地追随着少年的动作。他明明没有喝醉,却比平日坦诚了许多,Sei将小枚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男人乳尖,在询问他感觉如何的时候,甚至还喘息着希望能调高一点。
那洁白的脚踝也被分腿束缚带缠住,Sei推着钢管,让男人的双腿轻易摆出M的姿势。少年垂手从摊开的行李箱里捞起润滑液和安全套,带着凉意的手指
016.新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