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皮鞋根打在水泥地面,步步逼近。
两人都听到了,彼此神速地交换了眼神。
方骏推开门时,房顶的瓦片刚刚恢复原状,他环顾了一圈,把门大大敞开,目光投射到房内死角处微闪红光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没有认错,那两人的身影就是刘振辉与杜渔。
他没有犹豫,即刻拿起对讲机要求其余人手立马搜索周围,看到有任何可疑的生面孔,活抓过来。
陈蜀军被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惊动,打开门询问方骏出了什么情况。
方骏没有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陈蜀军沉吟几秒笑笑竟准备轻轻放过,让他停止搜寻,也没有说理由,陈蜀军不必对他们有其他解释,遵守他的命令才是第一要则。
这群人是他二十几年前从全国各地的孤儿院一个一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好苗子,从小灌输的理念就是服从,遵从和听从他的所有旨意。
他给了这群孩子一个不受欺辱,不考虑温饱的地方,他们可以回报他的必须只能是忠诚!
吴勇科也曾是这群孩子中的一员,十年前陈蜀军选了两对男女,将他们送往早已安排好的普通人家,只为日后能顺利进入警局。
勇科是这四人中发展得最优异的一位。
陈蜀军回到房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阖着眼似在闭目养神:“勇科,最近在警局还顺利吧?”
吴勇科点头,面上露出克制得微笑:“还算顺利,已经彻底取得梁沉英的信任。下周会把他的侄女介绍给我。”
“做得很好,其余人呢?很久没见过
34.自以为是的玩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