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英是在事情过后的两个月找上他,问想不想让老林洗脱罪名,想不想和他做一笔交易。
林旸在那时候已经穷途末路,什么办法都想过,一边要照顾林母,一边要帮着老林找线索。
无力,挫败。
这时有人伸出手给机会他当然愿意试试,他问梁沉英什么交易。
梁沉英微微笑,让他把身上所有的电子品交出,又令他脱去衣物只剩下底裤,这才漫漫然道:“我要你进入陈家帮,顶替陈蜀军老大的位置。”
林旸不解,这与老林的罪名有什么关系,他吸着烟试探了一句:“梁警监,我爸的事情是你指使的?”
梁沉英没有反驳,只是笑而不语看着他:“不要急,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那天林旸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回到家,脑子昏昏沉沉,后脑发胀。
在空荡冷清的客厅里,从黑夜坐到天明,烟灰缸内的香烟一支一支被碾灭。
叁天后他拿起手机拨给梁沉英,嗓音沙哑干砾,像被磨砂纸粗鲁地打磨过:“我做。”
梁沉英没有一点意外。
第二次见面在梁沉英的家里。
梁警监悠然地请他进门,倒了杯茶递给林旸,又说不要拘谨指着沙发让他坐下,而后拿出一迭资料递给他,让林旸好好看。
资料里显示了陈蜀军旗下的产业,手下的所有人员,不经意间他竟看到杜渔的名字。
林旸不可置信抬起眼皮望向梁警监:“杜渔?”
梁沉英靠着皮沙发的扶手,闻言倒是哈哈大笑,很是愉快:“没错是她,杜渔没有死,她也在里面。
47.变节的理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