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
陈安仁挑起眉峰,左手硬生生插入她手指中交叉相扣,不给她们表演的机会,十指相扣的两手被他扯上桌面摆放:“对不起,我女友很爱开玩笑。她不喜欢太张扬,所以还未来得及告诉洪爷,下次一定当面向他致歉。”
“我叫庞玲。你呢?”庞玲性子似极活泼,她不理陈安仁,反而对着杜渔询问起来。
“杜渔。”
名不副实的相亲宴结束于女人们兴致勃勃的交谈。
等庞玲一走,陈安仁夺过杜渔手机把她留下的联络方式删除:“她绝非什么善人,少碰为妙。”
杜渔自嘲出声:“你算好人吗?我算好人?管太宽了吧。”
陈安仁慢慢地哦了一声:“我们同恶相济,好般配。”
炽热街道偶有店铺泄出冷气,他始终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行走。
汗珠是咸湿的气味,从毛孔中钻出,它们顽皮地浸湿衣物,横跨在相贴的手心。
茶香从盖碗瓷杯边缘攀爬热气,溜进鼻腔里。
方骏直立房间中央,锋利下颚紧绷,班猜来电说国内有下线询问是否更换接头人,为何是个生面孔卖货。
林旸竟会与陈谦合作,那夜死了不少人,结果他也迟迟未回,帮内早乱成一团。
最后传来消息货到了陈谦手里,他如何服众。
虽然挂着千篇一律的讨好假相坐于周围,可他们躯体散发比从前更剧烈的恶臭气味。
不满,贪婪,极度,傲慢。
大片负面情绪混揉在半空中像一把刺刀直冲方骏袭来。
“哎,我多句嘴,
80.气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