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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乳被苏浅吃得水光透亮,红肿挺翘,像对翘着嫩尖的水蜜桃。
苏浅啃着那粉嫩硬锐的尖儿,喘着气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根,“知道姐姐没睡,那便替我握一握,不要你动,握住就好……”
说罢,便继续啃着她的乳吃,挺身在她手里动起来。
压抑了许久呼吸的苏汐眼睫一颤,恨不得将手里滑动的东西给她捏断……
苏浅草草泄过一次,便给她清理干净,抱着她哄她睡觉,只苏汐僵着背不肯面对她,闭着眼生着闷气。
苏浅有心哄着,却仍止不住要吃她豆腐,揉着她的胸,探手去勾她些许渗出的花液,抹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苏汐一概咬紧了唇,装死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醒来,身后便已没有了人,许是回了别庄。
苏汐坐起身时,这才发觉胸口的异样,忍着羞耻探手一摸,竟从乳间摸出一张银票来。
她盯着那张银票看了许久,才不可置信地将那菲薄的纸朝床头一拍,发出“嘭”的一声响。
满脸恼怒地起了床。
绯红的脸在帕子的搓洗下甚至褪了白,苏汐将帕子摔在盆里,气得浑身直发抖。
一连几天,苏浅都没有回来。
南庄的事哪有如此棘手,这还是头一回,苏汐没见着她比见着她更生气。
京城里从远处小县城传来了消息,一男子色胆包天,醉酒后当街调戏高门贵女,欲行不轨,被当街格杀。
官差将其验明了身份,传至京城,便恰好是严佚苦苦寻找的陈沧。
苏汐听着消息,心
惦记?羞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