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浑身血液都快凝滞。当即停了步子,揪紧了袖子,磕磕巴巴道,“我只是想看姐姐一眼……姐姐别怕,我这便走……这便走……”
抬脚后退,差些踩着裙子,跌个踉跄。
“过来。”
细弱的声音,若非她功力深厚,差些听不见。然这细弱小嗓此刻于她来说,却不啻天籁。
苏浅转过身,一双巴巴望着她的眸子在夜里亮如星子。
可一走近,瞧见她冷漠厌弃的模样,心里一凉,眸子倏又黯淡下去。
她也不敢靠近,顺着床根蹲下来,坐在冰凉的地上,与她平视。
“姐姐可是有话想对我”
她知她夜里仍是来了,撑着病体也要捉她个现行,是对她厌弃到无以复加,连这般偷偷摸摸的探望也要绝了她的路……
苏汐瞧她孩子气地直坐地上,也不去管她。身子有些发热,却也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烘得额上出了汗。
苏浅下意识伸了手想替她捋一捋被子,被她缩着身子一躲,才陡然发觉她这般捂着是为哪般,抿紧唇,僵硬着收回了手。
她还不至于禽兽到如此地步……她如今,可怎么敢……
“姐姐可是有话要”她涩着嗓,又问一遍。
良久的沉默里,她差些以为苏汐撑不住睡着了,可她听着她病中微重的呼吸,知晓她还醒着。
“你当初说……放我走,此话可作数?”
她开了口,语中决绝之意,却如利刃。
苏浅身子晃了晃,张了嘴,差些发不出声音,“自然……作数。”
她的异常,未在床上人儿
欲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