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只觉手心都在灼灼发烫。
她竟然……竟然可以……
苏浣想捂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怪道当初她夜里做噩梦,抱着枕头腆着脸要同她一起睡时,她脸色很是怪异;怪道自那之后起,颜嬷嬷待她无比亲切。
甚至在她对那屡屡找上门的烦人媒婆怒说她要嫁给晏青陵时,自小看着晏青陵长大等同半个娘的颜嬷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欣慰神情……
苏浣羞得直在床上捶打,懊恼许久,总算猛地坐了起来,翻箱倒柜,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她当初全然未将晏青陵当乾元看,只当成个待她温柔的大姐姐,就连胸衣亵裤都大喇喇地同她摆在一起。
一想起自己当初故作大方地瞪着欲言又止的晏青陵,很是男儿气地挥手,“我便将东西与姐姐摆在一处,姐姐不会介意吧……便任那些嘴碎的人说去吧,烦死人了!”
晏青陵脸色很是纠结,“你……你真要同我成婚?”
苏浣实是见不得那些人日日这般看晏青陵的笑话,每日里媒婆来说的亲,都是些歪瓜裂枣,好像她青陵姐姐是个坤泽就能打发一般。
这样温柔的人,怎能这样任人轻侮?
苏浣心疼地上前抱住她,仰头道,“姐姐放心,我无意嫁人,不会缠上你的……姐姐救了我,无以为报,但替姐姐挡些碎语还是能行的,还是……姐姐嫌弃我?”
她陡然一缩,想起自己这般巴巴贴上来,自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替她遮盖闲言碎语,待日后被人发觉身份,不是更往她身上泼尽脏水?
苏浣倏地低了头,方才察觉自己任性,又给人添了麻烦。
演戏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