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帕,似滚着岩浆般热烫。
身后旋起一股冰凉的风,似夹着冰碴子般凝在背心。
寒意侵入后脊,苏汐缓缓回眸,望进近在咫尺的雪雕般的女子的脸。
来不及呼喊,下一刻,脖颈上便掐来一只冰雪沁凉的手。
剔透的指尖一点点收拢了,握在掌中的颈子纤细脆弱,不必费力,便能轻易摧折。
窒息中,苏汐涨红了脸。
濒死之际,箍在颈上的手指一寸寸松散。苏汐抓着那不容抗拒的手臂呛咳喘息着,披在身后的青丝被撩开,露出光洁的后颈。
死亡迫近的恐惧里,最脆弱敏感的契口上抚起轻柔的摩挲。
“苏汐……杀了我最听话的一条狗,是不是该赔给我一条更听话的?”
熟悉的害怕战栗里,苏汐大脑中一片空白。
余光扫向一旁寂静无声的梯子,强忍了颤意,冷声道,“你只将姜芜视作一条狗么……”
冰雕似的脸上毫无一丝波动,沁凉的身体贴近了,口中呵出的气却是温的。朝冻僵的细颈上一呼,生生逼人打出一个冷战。
“当狗,不好么。”
软凉的舌尖轻轻在契口上扫触一瞬,压在身下的女子倏地软下了腰,喘息着伏在了桌面上,面颊后颈俱泛起薄薄的粉。
浑身战栗着,苏汐眸中涣散,侧眸望向梯道的方向,红唇无声张合。
浅浅……
凑近的鼻端嗅到一丝驳杂在青竹香中的桃木味,冰肌上黛墨的眉拧了一下,顿下檀口,在那微微膨起的契口上轻抿,竟从清冽中吸出一丝违和的淡甜。
“
血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