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想起她被越楚囚在这里四月之久。她生成这样,若当真是被越楚……
腰上忽地被她箍得更紧,苏汐差些喘不过气,听她许久未答,心里已是发了沉。
搭在她肩上的手一点点悄然滑落,苏汐定了定心绪,不再放任自己陷入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里。
她问的什么……她是她的姐姐,即便她真的遭遇那样的事,苏浅可以怜她护她,她却怎能问她介不介意……
察觉她的失落和退缩,苏浅抓住她滑落的手,低头望她时,亦是红了眼眸。
“她欺负你了……是不是?”
她自觉不配再这样抱着她,害她受了这样的苦。
她矮身跪到地上,抓着她的手抚在额上,忏悔着,“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姐姐……姐姐别怕,我……我守着姐姐一辈子……”
她蓦地红了眼,眨出一颗泪,抓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姐姐别怕……姐姐,永远是浅浅的姐姐……”
汐汐,也永远是她的汐汐……
她跪在地上,拉着苏汐的手抚在额边,犹如起誓。
苏汐在心里叹了无数声“傻子”,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心知自己又给她扯了个天大的误会,事关她的清白,她只能又将苏浅拉起来,摇头告诉她,“我没有……”
外头传来看守轮换的盔甲碰撞声,更漏声亦一滴一滴地过去。
苏汐知再耽搁不得,只迭声告诉她,“没有……没有……浅浅,你别乱想。”
她起身推着她走,催促着,“快些……时辰到了,你快走……”
苏浅见她言语搪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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