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杯底,蹙了蹙眉心,桌子底下的腿动了动,按捺下来,静坐片刻,仍是起了身。
“随我去瞧瞧。”
春风楼的花妈妈今日净接些奇怪的客人。
她瞧着面前打眼一看就是个柔弱得不能再柔弱的坤泽,心里纳罕——即便见惯了来楼里寻乾元君的女子,却也不曾见过这般绝色的。
“花妈妈好,来与我家女君送些玩意儿,去去就走,万望妈妈勿要惊扰了女君。”
花妈妈咋舌——却也不曾见过亲自来给女君送些器物的,未免也太善解人意,太过于大度了些……这是到底是妻,还是丫鬟……
不管是什么,不找事儿就好。
花妈妈挤出满脸的笑,接过绿蕖递过来的银子,一边领着她往楼上走,一边殷勤道。
“这是府上秘制的器物么,竟还要夫人专门取来……要论器物啊,我这春风楼里是数不胜数的,夫人出手大方,里头女君也好相与,一会儿女君叫的那几个姑娘来了,我再让她们送些助兴的玩意儿上来,权当结个善缘了……”
苏汐上着楼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笑得颇为亲和,“春风楼的妈妈也爱结善缘,倒是有趣得紧。敢问妈妈,楼上有几位女君,可有人同行?”
花妈妈正不知她是在暗讽还是当真性子好,又听她问了,忙答道,“头一回来倒是有几位女君陪着,后头都是一个人来叫的姑娘,许是女君威猛……”
她倏地收了声,只是瞧着面前女子敛了些笑,气氛一凝,便已觉胸腔里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这“威猛”一词倒是同何姨娘说苏汐“柔弱”有异曲同工之妙,环环迭套
春楼h (po1⒏ υip)(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