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只听得身上女子娇颤了颤,可怜兮兮地软唤了她一声,“大人……”
苏浅又自狠狠蹙了眉,手掌抽开,俯身到她颈间轻嗅。
这似动物一般爱嗅她的毛病苏汐自是清楚的,只是不想,她到外头寻欢作乐,却也是一样的癖好。
她除了是她同胞姐姐,是不是与那些女人并无不同……
苏汐喉头有些发苦,抿着唇,任她自寻死路地将她染的香全都吸进去。
苏浅又是一股晕眩,强撑着在她身上四处揉揉摸摸,虽已是万分惊讶,却仍是有些不敢确定,犹豫着将手伸到她下面,虚探了探,没探到什么。
苏汐瞧她动作古怪,却不免放浪,一想到自己此时身份,已是万分生气,强忍着又唤她一声,“大人?”
苏浅感觉到她背后抱着自己的手下意识搓捻,如同她往常惯爱的小动作,忽地便安静下来,自然地将手隔着纱衣揉捻到那颗嫩滑的小花蒂上。
略显粗糙的薄纱剐蹭而上,娇嫩的花蒂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颤巍巍裹着纱衣在她指尖立了起来。
苏汐夹紧了腿,却只是将自己牢牢箍在她腰间,扭动几下,身子便已猛地一颤,两根手指搓捻着纱衣刺探进她的花穴里,沁湿了足够的花液。
苏浅将黏腻的指尖放至鼻尖轻嗅,熟悉的气味清冽甜淡,蕴着回甘,她总算放下心来。
粗糙的纱衣被她捅进娇嫩的花穴里剐蹭,苏汐恼她轻薄,却又忍不住身子颤抖,伏在她肩头,也不知她在干什么。
垂了垂眸,看她竟敢真的揉了自己的花心,已是彻底死了心。
唇角悲凉,缓缓翘起
春楼h (po1⒏ υip)(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