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周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远山在暮色下消融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当然不介意,因为他还被蒙在鼓里。他要是知道我高中就和姐夫纠缠不清,哪能不介意。

    晚上十点,急诊室窗外灯火喧嚣,耀眼的光线肆意灼烧着一栋栋都市高楼。

    急诊室内却很静,有种不可思议的柔和力量。

    “先去验血。”陆庭勋把病历递给我。

    “能直接开药,不验血吗?”我和他打商量:“你明明知道我最怕抽血和做皮试…还有打针。”

    陆庭勋无可奈何地揉我脑袋:“明明知道怕疼,怎么还敢乱折腾身体。你乖一点,先去验血。”

    很不巧,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还没抽血呢,我掏手机的时候就已经隐隐觉得胳膊肘胀痛了。都怪心理作用。

    来电人是“姐夫”,杨行山。

    “喂?”我寻思着他打电话来准没安好心,要不就是替我姐督促我复习,要不就是想找我约|炮。

    “在哪个诊室?”杨行山问。

    “……你自己找吧。”我挂断了电话。

    ——肯定是我姐周学告诉他的。晚上周学打电话问我今天的复习进度,我借机卖惨说急性肠胃炎犯了,没办法集中精神复习行政法。

    周学催我去医院看病。她人在外地出差,没法回来看我,所以让姐夫过来看看。

    难得我能和陆庭勋腻歪一会儿,杨行山这时候来医院,只能说他是不知趣。

    “你姐夫过来了?”

    陆庭勋和我姐、我姐夫杨行山是见过面的。

    “嗯。”我的不耐烦都写在脸上:“他有病,这个时候来医院。”

    “和

远山在暮色下消融(2/1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