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富有弹性,被他的胯部顶着,摩擦到的一小块泛起微红,她的两瓣中插入一根粗长的肉棒,被她湿润润的里面吸得极紧,一进一出,做着男女间最惬意的事。
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对她做这种事了,他是她的丈夫,理应给她精神上与生理上的疼爱。他的身体强健有力、坚挺持久,哪怕给足她半宿也不为过,但文涛考虑到她细皮嫩肉的,禁不住累,最后只让自己真正泄过一次便停下了。
他为甄妮穿上蕾丝小内裤、短袖的睡衣套装,再去客厅接来一杯温水,扶起她肩膀哄她喝水。因为她刚刚出了很多汗,又喊了那么久,肯定渴了。他倾斜着水杯喂她,她“咕咕咕”咽了几口,突然呛到了还是怎的,“噗”的一下,喷了他满手!
可她并不知情,闭着眼睛又躺下床了。
文涛丝毫不介意,出去洗了洗,打着赤膊回来,一整晚也半裸着陪她睡。他刚刚躺下没多久,甄妮嚷嚷热,他起来把空调调低了些;到半夜,她嚷嚷口渴,他又起来倒水;喝完水不到半小时,她说要尿尿了,文涛又爬起,给她开灯、开门,还嘱咐:“看路看路。”
甄妮从卫生间出来,两只湿漉漉的手往房门站着的他胸口上抹,一头又栽到床上去。文涛想这回真正要睡到天亮了,也上床躺下。可谁知,她短暂地清醒过来了。
她趴在他身上睡,口齿清晰地问:“我喝酒你高不高兴?我又不是乱喝的,我以为那是饮料,喝了两杯然后就不行了。”
文涛揽着她的背,“下次别喝了,喝酒不好。”
“噢。那你也别喝了。喝酒太麻烦了。”
“我很少喝,除非过年的
16给你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