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呵,文灏冷笑着想,其实他也不需要什么原因。
文涛这个人,比他冷,比他能忍。
因此,当文涛说出“我不愿涉险了”后,文灏心有灵犀似的为他直译过来:“泰国那宗案子牺牲了很多兄弟,他心里暂时有阴影,需要一段时间来过渡。”
高主任眉心舒展,“噢,是是。”
文涛最不喜欢解释,点点头退开。
傍晚六点半,处于熟悉阶段没工作任务的文涛果然兑现了早上的承诺,来到了出版社楼下接甄妮回家。
只见她和两个同事结伴走出来,一见他的车,脚步明显呆滞,走着走着还停下了,仿佛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缝,缝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再往前一步都恐失足坠落。文涛主动下车,不耍酷、不插兜,径直走到她面前,“我来接你。”
“谁啊这是?你男朋友?”甄妮左手边的同事问。
右边同事低头窃笑,“怎么没听你说过?”
左边那个也不怀好意地低笑起来,用余光打量文涛。
原来甄妮上岗时没介绍自己已婚。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机密,甄妮愿不愿说也是她的自由。只是文涛这个人,他的身份,他这么强势的突然的在她身边出现,很容易给别人造成视觉冲击感,然后甄妮还想到了像刘玉兰、王曼莉那些朋友,连她们都觉得文涛会是个很凶的人,会对老婆管教严格,可能还有家暴倾向,那不甚了解她的新同事又会怎么想?
甄妮真不想听到别人同情她的话!
她执拗地站着不动,一双闪亮大眼睛充满懵懂。文涛掠过她的神情,淡淡说:“你
18僵局(3/5)